“疯了好。”热巴侧身撑着头看她，“疯比麻木好，疯比虚伪好。”

“热巴说得对。”沈遂之握住刘亦菲的手，“演员需要体验各种情绪，包括疯狂。但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回来。”

刘亦菲转头看他：“你会带我回来吗？”

“会。”沈遂之承诺，“只要你想回来，我就在。”

那晚他们聊了很多。刘亦菲说起她被控制的人生，说起那些不能自己做决定的时刻。热巴说起她在新疆的童年，说起她不顾家人反对来北京追梦。沈遂之则说起他重生的秘密——当然，是以“做过一个很长的梦”的方式。

“我梦见自己活了两辈子。”他说，“第一辈子错过了很多，第二辈子不想再错过。”

热巴和刘亦菲都以为他在说情话，只有沈遂之自己知道，这是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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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次、第五次……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说的气场

徐峥显然察觉到了，但他聪明地选择视而不见。黄渤有次开玩笑说“你们仨关系真好”，被徐峥一脚踢开：“少管闲事，拍你的戏！”

但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
一天晚上，三人从酒店餐厅出来，，三人被拍

第二天，热搜空降

周慧敏的电话第一时间打来：“沈遂之，你疯了吗？刘亦菲刚跳槽过来，热巴是你助理，你们三个……你知道舆论会怎么说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沈遂之很平静，“说我是渣男，说她们是心机女，说我们乱搞男女关系。”

“那你还……”

“慧敏，”沈遂之打断她，“我问你，我们伤害谁了吗？”

“至于舆论，让他们说去吧。只要电影拍好，作品说话。”

“你说得轻巧！刘亦菲的转型，热巴的前途，还有公司的形象……”

“公司形象我会维护。”沈遂之说，“发个声明，就说我们在讨论剧本，为电影培养默契。另外，联系那几个狗仔，买断所有照片，价钱可以谈。”

周慧敏叹了口气：“你总是有办法。但沈遂之，感情不是做生意，不能一直这么算计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沈遂之的声音低下来，“所以这一次，我不想算计了。”

挂掉电话，沈遂之走到阳台。热巴和刘亦菲都在他房间，正在刷微博看评论。

“沈董，他们说我勾引您。”热巴撇嘴，“明明是我们互相勾引。”

“说我是为了资源献身。”刘亦菲苦笑，“虽然某种程度上……也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