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行?”江澄俯身,“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?”
苏韵的呼吸急促起来。她知道他在羞辱她,用她自己的承诺作为武器。可她无法反驳。
这是她亲口许下的诺言。
“好...”最终,她挤出一个字,声音细若蚊蝇。
江澄冷笑一声。
苏韵眼前瞬间发黑,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她的哀求像是燃料,让江澄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。
苏韵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痛苦,即使是初夜破瓜时,江澄也极尽温柔,小心翼翼,不断询问她的感受,生怕弄疼她分毫。
那时的他会因为她的一个皱眉而停下来,会因为她的一声抽泣而亲吻她的眼泪。
那时的他爱她,爱到愿意放下男人的尊严。
现在,这个男人眼中只有冰冷的恨意。他不再在意她的感受,不再关心她。
“真的不行了...”苏韵的声音已经破碎,混合着哽咽和抽泣,“...求你了...”
她几乎晕厥,几乎失去语言能力。
苏韵的意识开始飘散。
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医院相遇。
她记得他第一次牵她的手,手心全是汗。
那时的她,真的相信他们会永远幸福。
江澄的野蛮,让她终于明白,这个男人真的不爱她了。
那些温柔,那些体贴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江澄对他,除了残忍的羞辱,什么都不剩了。
一小时以后。
苏韵慢慢蜷缩起来,无法立刻移动。
跟洞房花烛夜比,同样都是第一次,可是这次绝对会成了她一辈子的噩梦。
她的裙子被扯坏,身上满是淤青和红痕,她从未如此狼狈,如此不堪。
“要求完成了。”江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现在,我们可以去离婚了。”
苏韵用颤抖的手整理衣物,试图遮盖那些痕迹。
她咬牙忍住。当终于从桌上下来时,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不得不扶住桌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