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...救救我...”他声音破碎,“我受不了了...求你...”
电话那头传来江澄平静得可怕的声音:“表弟,滋味不好受吧?”
“我真的...真的知道错了...”张磊抽泣着,腹部又是一阵绞痛。
他蜷缩得更紧,“只要你...放过我...我回滇东老家...再也不来金陵了...”
沉默。长长的沉默,只听见张磊痛苦的喘息声。
“表弟。”江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舍得下苏韵吗?”
“我不会...我不会再接近苏韵...我发誓...”他几乎是尖叫着说,又一波疼痛袭来,像是回应他的谎言。
“慢慢享受这痛苦的过程吧,”江澄的声音几乎可以算得上温柔,却比任何威胁都可怕,“这样刻骨铭心的教训,以后会让你学会怎么做人。”
张磊感到一阵寒意贯穿全身。
“你...你怎么...这样歹毒?我是你表弟啊!”张磊喘着粗气,汗水滴入眼睛,刺痛难忍。
江澄轻笑一声,“你现在才知道你是我表弟?以前你不是很嚣张吗?”
“你惦记不该惦记的人!”
张磊的脑海中闪过苏韵那张美丽的脸庞,她每次与他在一起时的笑靥如花。
他对着手机嘶吼:“我和苏韵没有上过床,你为什么一点不讲情面?”
“注意语言,表弟。情绪激动只会让疼痛加剧。”江澄冷静地提醒。
果然,随着他的怒火,疼痛像是被浇了油的火苗,猛地蹿高。张磊再次惨叫起来,感觉自己的脊柱像是被从中折断。
“求你了...表哥...见一面...让我见你一面...”他哀求道,尊严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,“我不明白...你从哪里学的这种针灸...就几针下去...就生不如死...”
又是一阵沉默,只有张磊痛苦的呻吟在空荡的公寓中回荡。
“我在中医馆,”江澄最终说,“想来就过来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张磊听着忙音,绝望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现在这样子,怎么可能去城郊的中医馆?
每动一下都是酷刑,从公寓下楼都几乎不可能。
留在这里更可怕,无尽的痛苦,持续十几天,他宁愿死。
张磊用尽全身力气,一点一点向门口爬去。
小主,
这段平时只需几秒就能走过的距离,此刻却像是漫漫长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