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正面看着她,那双曾经盛满对她宠溺和欣赏的眼眸,此刻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。
“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。
你坐上了业务总监这个位置,自然要为整个业务的成败负责。哥……他说得虽然直接,可道理,是这个道理。”
苏韵猛地僵住,抱着他腰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。
委屈、失望、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,瞬间交织成一股怒火,直冲头顶。
他怎么可以这样?他怎么可以如此冷静、如此客观地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给她泼冷水?
可就在这股怒火即将喷涌而出,质问他到底还关不关心自己,或者更直接地,再次陷入那种她最近已经害怕了的、关于他们之间岌岌可危关系的拉扯时,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。
不能吵。不能又把话题引到那些敏感的地方去。
最近每一次深入的交谈,最终都会滑向那个她最恐惧的深渊:离婚。
江澄的态度一次比一次明确,一次比一次坚决。
哀求没有用,哭闹只会让他更厌烦。
她必须转移焦点,必须把谈话引向一个能让他们站在“同一阵营”的话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