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阳看着大家关切的脸,心头一暖,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。
“没事,吃了顿饭,认识了两位大人物。”
他不想把那份压力,带进这片温暖的灯光里。
秦诗雅看着他,镜片后的眸子闪动。她心里清楚,这顿饭绝没有他说的那么云淡风轻。
她没多问,只是站起身,从厨房里端出一碗早已温着的银耳莲子羹。
“老板,忙了一天,润润嗓子。”
“谢谢。”
许阳接过,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熨帖了胃里的那股灼烧,也暖透了心底的寒意。
……
第二天,医馆照常开门。
昨夜那场不见硝烟的交锋,仿佛从未发生。
许阳依旧坐在诊室里,望闻问切,开方施针。他的脸上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沉静。
上午,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。
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姑娘,眉清目秀,打扮时髦,但整个人透着被抽干了精气神的萎靡。
“许医生,我……我是来看月经不调的。”
姑娘一坐下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头几乎埋进胸口。
“别紧张,慢慢说。”许阳的声音温和。
“我月经老不准,有时两三个月才来一次。而且……我身上老长些奇怪的东西。”
姑娘说着,有些难为情地撩起袖子。
光洁的手臂上,竟布满了大片紫红色的瘀点和瘀斑,触目惊心。
“除了身上这些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有。”姑娘点头,“我最近牙龈总出血,鼻子也爱流血,早上起来,枕头上都有一小块血迹。”
许阳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。
他示意姑娘伸出舌头。
舌质淡紫,舌边有瘀点。
再搭上脉。
脉象沉细而涩。
“你这个,不是简单的月经不调。”许阳收回手,语气严肃了几分,“西医叫‘血小板减少性紫癜’。”
“啊?这么严重?”姑娘的脸,瞬间没了血色。
“我之前也查过,医生给我开了激素,吃了是好点,可药一停就复发,人还胖了一圈,脸跟盘子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