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容带着许阳,七拐八拐,走进一条偏僻的小巷,在一家连招牌都快掉色的老店前停了下来。
“就这家了。”
店老板是个跟钱不容年纪相仿的老头,两人显然是旧识。
“老钱?你这老家伙,不是退休在家享清福了?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?”
“给小辈帮忙。”钱不容言简意赅,递过去一张单子,“照着这个,每样都拿最好的。要是敢拿次货糊弄我,我把你这破店给砸了。”
那老板哈哈大笑:“别人我敢,你钱不容我敢吗?等着!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成了许阳的现场教学课。
“许阳,你过来看。”钱不容拿起一片刚切好的黄芪,“看这切面,菊花纹清晰,质地紧密,这叫‘锦纹’。再闻这豆腥气,浓郁纯正。这才是上好的内蒙黄芪,补气的力道,比你那药柜里的货色,强十倍不止。”
“还有这个当归,要选主根粗长,支根少,断面黄白,气味浓厚的。这叫‘当归头’,补血活血,力道最足。”
从产地、采收到炮制,钱不容信手拈来,讲的全是书本上学不到的干货。
这是老药工用四十年光阴,在无数药材里摸爬滚打出的真本事。
许阳真切地感受到,中医的世界,远比他想象的要博大精深。
和儿时的学习不同,如果没有系统,这药材里的门道,就够他学很长时间。
两人满载而归时,天色已擦黑。
新采购的药材将空了一半的百子柜重新填满,整个诊室的药香,都变得醇厚纯正起来。
晚饭后,诊所里又来了一个病人。
是昨天来看失眠的刘大妈。
她一进门,就一把拉住许阳的手,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阳阳医生!神了!真的神了!”
“刘阿姨,您慢点说。”
“我昨天回去,喝了你开的那副药,晚上……我一觉睡到大天亮啊!”刘大妈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“我好多年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!中间一次没醒,也没做梦!早上起来,人也清爽了,头也不晕了!”
话音未落,系统提示在许阳脑中响起。
【叮!收获患者的由衷感谢,额外奖励医德点x50!】
许阳心中一喜,脸上却保持着平静:“那就好,说明方子对症。但您这病是日积月累的,不能指望一副药就断根,还得继续吃几副,把亏空的气血好好补一补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哎,我懂,我懂!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,再抓三副药!”刘大妈连连点头,对许阳的话言听计从。
许阳提笔,开了和昨天一样的方子——归脾汤。
他将方子递给正在药柜前整理药材的钱不容。
“钱大爷,麻烦您,按这个方子抓三副。”
这是钱不容入职后,许阳开的第一张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