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玉成饰演朴义,全智娴饰演惠英,李成衔饰演郑宇……等等,这里怎么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名字?
惠英是谁饰演的?
难道“肛裂女战士”全智娴与于鞭老师的“肛裂的汉子”齐名?
实事求是地说,全智娴在南寒女艺人中绝对是一个标志性的人物,无论是演技还是票房,作为演员无可挑剔;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,作为美女也无可挑剔。
她甚至曾被评为全球最性感的臀部。
然而,如果你在网络上搜索她的宣传照,会发现很少有突出臀部特征的照片。
即使偶尔展示一下性感,也最多是上半身的湿身照。
那么问题来了,这个评选结果是怎么得出的?
或许与这个评选结果唯一有关的新闻报道,或者说是爆料,就是“财阀玩物,被玩到……”。
当然,这个爆料仅限于民间和网络上的流传,虽然引起了很大关注,但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
这种事情又能找到什么证据呢?难道像参加《天天向上》的某位男艺人,被中医专家诊断出来的结果吗?
哎,看来当明星,无论男女都很辛苦,除非他们真的乐在其中。
陈金明一看到“拟邀请名单”,就决定要投资这个项目,原因很简单,他认为这个项目很有潜力。
他确定这个项目很有潜力吗?
不是……很有潜力?
似乎南寒的艺人,无论男女,都已经习惯了和金主爸爸聊天对戏,认为这是获取资源的必要步骤。
……
“刘导,你这是打算拍文艺片吗?”
“不是~不是~”刘伟墙连忙否认:“只是外表看起来像文艺片的商业片!”
“那为什么不拍得纯粹一些呢?”
在这个对“文艺片”有所忌惮的时代,刘伟墙听到陈金明的问题,沉默了,不确定对方是真心询问还是试探,或者作为一个知名导演,竟然因为“赔不赔钱”的问题被投资者问住了。
无论哪种情况,对刘伟墙来说都是致命的。
前者意味着他和金主的思维不同步,后者则说明他作为导演,无法做到只为项目负责。
陈金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赶紧解释:
“刘导,我对文艺片没有偏见。
无论你想拍商业片还是文艺片,我都会支持。”
“因为在我看来,电影只分两种:一种是好电影,要么票房成功,要么艺术成就,只要满足其中一个条件就行,当然最好是两者都满足。
还有一种是烂电影,既没有艺术价值,票房也惨淡,拍这样的电影和看这样的电影,完全是浪费时间……”
“难道不区分文艺片和商业片吗?”刘伟墙不解地追问。
“什么是文艺片?什么又是商业片?它们之间的区别是什么?”
“是影评人的评价?还是电影票房的反馈?这太荒谬了。
如果说区分实验性电影还稍微可以理解,比如哥达尔的坚持,致力于拓展电影拍摄的边界。”
“即便是拍出来的作品,对普通观众来说可能一文不值,但它的价值,是长远的。”
陈金明的话语如同重锤般撞击着刘伟墙的心灵,他独自凝视着酒杯,眼神空洞,心神不定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突然激动地拍桌而起,连声说道:“我懂了,我懂了,我懂了。”
陈金明看着眼前这位情绪激动的男子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