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下午,为避免父母起疑,即便要与久别重逢的陈金明共进晚餐,杨有容仍故意衣衫不整,素面朝天穿着昨日的旧衣。

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她抬脚就要出门。

前脚刚踏出家门,就被厨房出来的杨母叫住:你就这样去别人家做客?

怎么了?杨有容佯装不解地打量自己。

还怎么了?杨母快步上前拽住她的手往屋里拉,邋里邋遢像什么样子,不怕人家笑话?

这不挺好?干净整洁。

杨有容嘴硬道。

一、二......杨母立在门口竖起手指倒数,逼着她回房更衣。

杨有容故作无奈地转身,随即无声地勾起嘴角,心里暗自得意防来防去还是中了我的计。

她轻手轻脚溜进房间,故意用力摔上门发出的声响,随即从衣柜里取出早已备好的汉服。

这件看似寻常的汉服暗藏精巧机关,只需轻轻抽动几根暗线就能瞬间变装。

这般设计莫说是杨妈妈这般年纪的妇人,就连年轻姑娘不仔细研究都难以识破。
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汉服买得早了,如今穿着略显单薄,需得外搭一件大衣御寒。

小主,

自一日女友那件事后,两人竟时隔这么久才重逢。

凌绝顶自从王金花加入后人才济济,偏生今年考上电影学院又不准大一新生接戏,真不知何时才能跳出融信达这个泥潭。

若拖得久了,只怕机会都要溜走了。

果然,当杨妈妈看见她穿这身汉服出来时,立即要她回屋换衣服。

倒不是看出什么端倪,只是觉得穿得太单薄。

杨有容顿时戏精附体,不依不饶地说在屋里不冷,路上穿大衣就好。

杨妈妈念及方才已让女儿换过衣服,不忍再勉强,只得叹气妥协:随你吧,冻感冒了可别跟我撒娇。

怎么可能?我都多大了还撒娇!

望着女儿匆匆离去的背影,杨妈妈又喊道:记得路上买点水果,别空着手去人家!

知道啦!杨有容头也不回地应道。

杨妈妈嘀咕着这死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懂事,转身哼着小曲继续收拾屋子。

她特意为丈夫准备了红烧肉和爆炒腰花,心情颇好地在厨房忙活。

当杨爸爸下班回家,看见桌上丰盛的饭菜时,诧异地问:今天是什么好日子?

闺女不在家,咋整这么多好菜?

杨母没吱声,闷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粒,杨父也没当回事,甩掉外套洗把手就坐下开造。

可这筷子刚动两下就咂摸出不对劲——又是红烧肉又是爆炒腰花,明摆着晚上有活动!

想到这儿,他偷瞄了眼还在跟空碗较劲的杨**,那副含羞带臊的小模样,嘿,全都懂了!

这小夜色够 ** ~

喷香的红烧肉真补~

咱们家**更勾人呐~

天时地利都齐活,今晚咱俩注定要折腾出点动静!

杨母轻啐:老不正经!

......

老地方胡同口,陈金明等来了裹着黑风衣的杨有容。

起初他没在意,等姑娘落座后扯掉外套——嚯!汉服底裙衬得整个人跟从古画里走出来似的,眼睛立马直了:现在小姑娘真会玩,上次是JK水手服,这回改古风cos,角色扮演上瘾了?

今儿怎么这身打扮?

杨有容系安全带时故意转身,鼓着腮帮子问:你不中意?

看姑娘咋系安全带就知道两件事:身材咋样,跟司机啥关系。

要是大剌剌从胸前勒过去,要么是胸无大志的妹子,要么就是故意撩你。

要叫网约车谁往副驾驶凑?就算坐了也躲着系,哪像现在这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