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子,怎么回事?来人沉声问道。

丁五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支支吾吾说不清楚。

想必他自己也明白刚才的举动有多掉价。

来人看了看丁五做贼心虚的模样,又瞄了眼西装套裙的钟莉芳,再结合往日对丁五的了解,立刻明白了七八分。

无非是见色起意骚扰人家姑娘,结果跟对方男友杠上了。

看丁五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多半还吃了暗亏。

五子,来人淡淡开口,出了这个门随你怎么闹。

但在这儿闹腾,就是打我的脸。

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自己清楚,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了吧?

孙哥,我在这儿栽了跟头,你还让我道歉?丁五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,完全没领会对方的好意。

孙向安心中暗暗叫苦。

丁五这个愣头青看不出对面两人的衣着打扮与腕上饰品的价值,他却心知肚明。

单是那男子手上戴的表,就抵得上三间他这样的酒吧。

这等财力岂是寻常人物?哪是丁五这种玩摇滚的能招惹的?即便此刻仗着人多占点便宜,等出了这道门,怕是连性命都难保。

财阀的发家史,哪个不是血雨腥风?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。

可惜被 ** 冲昏头脑的丁五,完全体会不到孙向安的苦心,反倒偏执地认定他胳膊肘往外拐,连带着怨恨起来。

想着自己带乐队分文不取来酒吧演出撑场子,结果...

这位先生您好,我是本店老板孙向安,朋友都叫我老孙。

老板直接略过丁五,转向陈金明简单自我介绍后问道:不知二位怎么称呼?

陈金明。

钟莉芳。

面对孙向安释放的善意,陈钟二人也客套回应。

不像丁五那般见人就咬,仿佛全世界都欠他的。

这种人实则最是薄情寡义,宁教我负天下人的做派。

若有些枭雄资质,或许能成个当代曹操,但以丁五这等榆木脑袋,注定是当炮灰的命。

见孙向安与越聊越热络,丁五顿时急了:老孙,看在交情上我忍了。

但今天这事没完!陈金明是吧?有能耐你永远别踏出这个门!说完甩手就要走,却被一道略带沙哑的女声拦住:都是玩音乐的人,有什么不能用音乐解决?非要动粗?来人约莫一米六,生得一张灵气逼人的小瓜子脸,明眸善睐间尽显机敏。

她的气色不太好,脸色略显苍白,大概是最近没休息好。

但因方才喝了酒,双颊又泛起红晕,想必心中藏着心事无处倾诉,只能借酒浇愁。

对年轻女子来说,这样的烦恼多半与感情有关。

待她走近,陈金明才认出是大名鼎鼎的周迅。

只见她快步走到钟莉芳身旁,熟稔地打招呼:好久不见了,阿芳!不对,现在该叫钟总了吧?

钟莉芳自然地挽住她的手:什么钟总不钟总的,真正的大老板在这儿呢。

边说边介绍身旁的陈金明,这位才是陈总,我的老板。

你好,迅哥。

迅哥?

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很适合你吗?

周迅听罢掩嘴轻笑,低声念了两遍,抬眼用那双水润的眸子凝视他片刻:这称呼不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