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衍。”
名字简短,像他的人。
两人默默走了一段。快到巷口时,苏晚停下:“就这儿吧,车进不去。”
陆衍支好车:“看着你进去。”
苏晚递还外套,布料已染上她的体温。
“今天真的多谢。”她抬眼认真道,“要不是你……”
“晚上别一个人走这巷子。”陆衍接过外套,“太偏。”
“可我得摆摊,得回家。”
陆衍沉默片刻:“我在夜市见过你,卖绣品的那姑娘。”
苏晚微怔。
“上周六买过东西。”他解释,“你在王阿姨旁边。”
原来如此。
“我五金店在前面街口,”陆衍继续说,“晚上关门晚,常抄这近路。”
他说得自然,苏晚便信了。
“总之,谢谢你。”
转身进巷,走了几步又回头。
陆衍仍站在路灯下,身影挺拔。见她回头,抬了抬手。
苏晚快步回家。
院里,奶奶正在收衣服,看到她撕裂的袖子,脸色一变:“这是咋了?”
“摔了一跤,刮破了。”苏晚轻声说,“我自己补补就好。”
奶奶凝视她片刻,终是叹息:“换衣服去,奶奶给你熬姜汤。”
夜深人静时,苏晚躺在床上,巷子里的场景在脑中反复回放。
李伟的狰狞,黄毛的木棍,还有陆衍出现的瞬间。
他的身手利落得不寻常,眼神却沉静得让人安心。
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,苏晚想起那件外套的温度,和那股阳光晒过木头的踏实味道。
很踏实。
就像这个夜晚,终于可以安然入眠的那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