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方将布包接过去,他才在温游身边坐下,无语地看着已经半合上眼的兄弟:
“我说,兄弟我好歹也是出去冒了一回险,你能不能有点担心的情绪?况且,这牢房里各种臭味混杂,你真睡得着啊?”
毕竟,这里并没有专门准备恭房,只是在每个牢房里放了个简陋的恭桶。
再加上陈年的血腥臭。
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,没立刻吐出来,都是他们几个身体足够强壮了。
“哦。”
温游将脑袋往泉韵的小腿上一枕,往泉韵怀里丢了个小瓶子,打了个哈欠,说了句“擦鼻子下面”,便睡着了。
泉韵:???
看着手里的小瓷瓶,泉韵的视线将温游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,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。
进来的时候,明明大家都搜过身了,温兄怎么还藏着东西?
他这是藏哪儿了?
下次他也这么藏。
可惜,不管泉韵的视线如何充满疑惑,温游却已经梦会周公了。
泉韵无奈,只能将瓶塞打开。
瞬间,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便冲到了鼻子里。
“哕~”
泉韵没忍住,直接呕了一声。
他连忙将瓶子往远处拿了拿。
其他人听见声音,都疑惑地看了过来:
“小将军,你怎么了?”
杜欢更是直接凑了过来:
“小将军,你……哕~”
杜欢话还没说完,便觉得一股古怪的味道冲鼻而来。
这味道,比牢房里的味道还冲,让他直接没忍住,干哕了一声。
他连忙捂住鼻子,往远处挪了挪:
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
泉韵另一只手捏着鼻子,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瓷瓶,有些犹豫了。
如果能抵挡牢房的臭味,是靠另一股更冲的味道,那这买卖到底划不划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