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也确实如这些小摊贩所说,先前总来早市上要保护费,或者闹事的小混混们,在看到温游四人的瞬间,立刻就跑得没影了。
好些人原先可不止是早市来,中午、晚上,只要是能要到钱的时候,他们就没有不来的。
后来有温游四人在街上闲逛后,他们的生意就不好做了。
知道这四人早上起不来后,几乎所有人都默契地开始祸害早市。
当然,也有一部分人专门照看四人的行踪,给另外一部分人报信,但相对而言,中午和晚上的市场总归要平静许多。
可没想到,这四个人今天居然跑早市上来了。
几个小混混躲得远远的,看着那悠哉悠哉的四人,一脸痛苦:
“大哥,他们四个现在把早市也霸占了,咱们以后去哪儿搞钱啊?”
几个小混混这一刻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。
甚至有人已经决定放弃:
“大哥,这买卖怕是干不下去了。唉~我还是回家跟我爹磨豆腐吧。”
“我也要回家了。每天早上起这么早,跟在家的时候一样。原本还能多赚点,现在连这个优势也没了。大哥,要不你也回吧?这日子,可没你在家里舒坦。”
“去去去,你们要回就回,老子还轮不到你们管!”
一群小混混很快便四分五散。
当然,也有抱着侥幸心理,打算观察几天的。
不过这些,温游他们并不知道。
早市的热闹和烟火气,让四人逛得完全忘记了回家,甚至已经习惯了打喷嚏,忘记了自己还生着病。
等早市结束的时候,四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各种各样的吃食,一边打着喷嚏往家走。
温景言刚在府门口下了马车,就见一辆熟悉的马车缓缓靠近。
他皱着眉头,在原地站着没动。
等温游下了马车,看着大儿子和他的小厮手里提着的食盒,温景言直接问:
“你这是去哪儿了?陛下给你们四人准了假,是让你们回来养病的,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瞎逛的。”
温游将手里的食盒顺手递给温景言,压根没理会温景言说了什么:
“阿嚏!爹,你回来得正好……阿嚏!这食盒里面是我……阿嚏!我在早市买的吃的,给你和母亲……阿嚏!姨娘、弟弟妹妹们尝尝鲜,我还有事……阿嚏!就先走了!”
说着,又打着喷嚏招呼着小厮重新爬上了马车,让车夫赶紧走,
“快走,不然一会儿该凉了。”
车夫很听话地挥动着马鞭,驱赶着马车掉了头,径直离开。
留下温景言提着食盒,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