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?丫的,兄弟把你放心上,你把兄弟扔坑里!我问你,你今天是不是跟陛下举荐我们三人了?”
温游心里一跳,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,眨了眨眼:
“什么呀?我举荐你们干什么?”
宁可夏气得直接推了他后背一下:
“我们都知道了,你别想骗我们!”
温游整个人晃了好几下,眼下地面上的草都在飘来飘去,他吓得脸色都差点白了:
“诶诶诶,兄弟,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啊!你们先把我放下来吧?再这么下去,兄弟这条命就得没了!”
温游现在整个人慌得不行。
这事儿怎么就被这三个人知道了呢?
宁可夏三人对视一眼:
“咱们都在这儿,也不怕他跑了,要不,先放他下来?让他好好解释解释?”
三人意见达成一致,这才配合着将温游放到地上。
温游靠着树,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,才感觉自己整个人缓了过来。
“说吧。”
宁可夏三人双臂环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“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狡辩!”
温游双手向后扶着树,缓缓地站直身体:
“嘿嘿,那啥,咱们先前不是说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?兄弟我现在入了朝堂,每个月还有月俸花,有这种好事,当然就想着你们了。”
他倒是想跑。
但以这三人的尿性,以后除非见不着面,不然,只怕得想出无数种报复他的法子。
“呸!我看你就是自己上朝不好过,就想拉我们下水!可可,揍他!”
泉韵这么说着,拳头已经落了下来。
*
第二日早朝,温游依旧是被温景言带着人从被子里挖出来的。
其他三人也不遑多让。
不过,温游今天格外理直气壮。
他抱着被子,不肯睁眼:
“爹,我都受伤了!我要请病假!伤筋动骨一百天,我要好好养伤,怎么也得半年!”
相府发生的事,温景言从来了如指掌。
昨天在清闲苑发生的事,他自然也都清楚。
至于下人没保护主子的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