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二老爷:……
“大哥,我好像没得罪你吧?”
温大老爷冷笑一声:
“游哥儿是你儿子!”
要不是那臭小子心声不严乱说话,他能真挨一顿揍吗?!
温二老爷也有些咬牙切齿:
“也可以不是!”
温大老爷朝他竖起大拇指:
“狠还是老二你狠,大哥我自愧不如。”
温二老爷嗤笑一声,没再理他。
等这兄弟俩一走,温母仿佛才刚注意到张氏还跪坐在地上,她忙喊珍珠:
“珍珠,快将你们大太太扶起来!这么坐在地上,别凉着身子。唉~你们这些人怎么一点儿眼力见儿没有?”
虽然知道温母就是嘴上说说,但一群下人还是连忙告罪。
珍珠也带着人将张氏扶了起来。
温游乐颠颠地凑过去帮忙:
“大伯母,你快起来吧?二哥现在怎么样了?他有没有醒来过?他有没有说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吓到了呀?”
[啧啧啧!往日里二哥那么大胆子,跟先生呛嘴都敢,今天这是怎么了?不就打了一架吗?居然能被先生吓病了!等等!二哥不会是在装病吧?]
听着温游的心声,张氏心里有些无奈。
她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脑袋:
“你二哥还没醒,大伯母也不知道他是被什么吓到了。游哥儿要不要去看看你二哥?”
温游想了想,看了看温母,又看了看大伯母,见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,这才点点头:
“好呀,我去看看二哥。大伯母你跟祖母先坐着说话。”
张氏笑了笑,满目温柔:
“好,去吧。”
温游蹦蹦跳跳地离开了会客厅,往温洛的房间跑去。
不过,温洛此时还没醒,依旧迷迷糊糊地说着什么。
而会客厅这里。
温游刚走,温母的脸色就沉了下来:
“你倒是好胆量,那么贵重的东西,说烧就烧了!”
张氏垂下头,一副恭敬的样子:
“老太太,我也是怕老爷怪洛哥儿。洛哥儿就是我的命,他如今被吓成这样,媳妇还没搞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,哪儿能让老爷再吓他?您也是做母亲的,想来应该能理解媳妇我的想法,对不对?”
她说着话,眼泪便再次掉了下来。
自从长子夭折后,又因为生二儿子坏了身子,张氏就几乎将这个儿子当成了眼珠子一般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