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哦吼~来了来了,名场面来了~温璋成亲,荣国府大老爷却打了发妻~啧啧!这让皇帝怎么能不多想?哎呦,他的亲亲侄女就这么被人下了面子,真可怜~荣国府该死!]
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,却让温母几乎心神俱裂。
什么亲亲侄女?
谁的侄女?
温母到底也是出身勋贵,虽然不怎么了解朝堂上的事,但对于各家的关系,还是知道一些的。
只是,她想来想去,也不敢肯定那个最吓人的想法。
“混账东西!怎么出了这么个混账东西?!他这是要害死这一大家子啊!”
温母气得差点儿哭出来。
还是王夫人回过神,连忙劝慰她:
“老太太,快别难过。今日到底是璋哥儿大喜的日子。大老爷兴许是醉糊涂了,并非有意。大嫂想来是女人家的事来了,不好出门,咱们也别想太多。既然他们去不了,咱们却得尽快过去,莫叫璋哥儿多想才是。”
王夫人这番话,当然不是给温大老爷说好话。
她只是不耐烦理会大房的事。
至于儿子说的什么“侄女”,她是听不明白,但也不妨碍她理解到,这个“佟氏”身份不一般。
既如此,就更不能给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了。
温母闻言,忙拭去眼角的一颗泪珠,连连点头:
“是极是极,是我太担心了,倒是着相了。老二家的,咱们快走吧,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王夫人笑了笑,摆出一副孝顺儿媳的样子,扶着温母的一只胳膊:
“是,母亲。”
婆媳二人带着几个孩子,一并到了宁府。
下了马车,立刻有迎宾的小厮将几人迎进去。
这会儿已经有不少宾客前来了。
温母被招呼着进了屋子,坐镇。
她到底是两家最高的长辈,温沉夫妻俩自然将她捧着。
便是王夫人,温沉夫妻俩也是笑着招呼:
“二婶快上坐。满哥儿、游哥儿、洛哥儿也都坐,一会儿等璋哥儿将媳妇迎回来给你们敬酒。”
王夫人笑道:
“小孩子家家的,哪儿敢饮酒?不必向他敬酒的。”
“哪里能如此?便是不喝酒,茶也是一样的。婶婶快别推脱了,满哥儿三人可都是我的兄弟,璋哥儿的长辈,这茶该喝的。”
听到改成了“茶”,王夫人这才点头同意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