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温二夫人已经收拾妥当。
等孩子睡着后,温母让人将孩子抱进去后,让温二夫人身边的陪房周氏看着一众下人,不让离开。
她则带着温二老爷和温满一起去了外院,温二老爷的书房。
温满的小手一直紧紧抓着父亲的衣摆。
一进书房,温满便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:
“父亲,我嘴巴被粘住了!说不了话了!呜呜呜……”
温母:……
温二老爷:……
“你这不是说的挺好的吗?”
温二老爷捏了捏儿子的嘴巴,还左右看了看,
“没有被粘上呀。”
温满一愣,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张嘴说话了。
随即又是“哇”地一声,小温满委屈极了:
“父亲,你不知道,我刚才真的要吓死了!我想跟你说,我听到了弟弟说话,然后我的嘴巴就被粘住了。”
温二老爷这下脸色也严肃了起来:
“你确定是在你要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被粘住的吗?可是你现在说的很顺畅。”
小温满也是一脸的疑惑:
“我也不知道哇!就是父亲问祖母能不能听到的时候,我说到一半就张不开嘴,发不出声音了。”
温二老爷心里一沉,与温母对视一眼:
“母亲,这孩子只怕真有些来历。儿子方才细细观察了一番,那孩子没有开口,咱们听到的应是那孩子的心声。”
温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:
“只不知有多少人可听见,也不知那孩子所说是否为真。”
“当时在场下人,儿子观其面色,不像是能听见的。只惟恐有些人隐藏极好,未能被儿子窥见一二。”
“如今最好的办法,便是将那些人与孩子一同留在王氏院中,最好不要再让其他人靠近。”
这个提议问二老爷是同意的,只是:
“母亲,洗三礼咱们还可以推脱一二,但咱们这样的人家,满月宴却必定是要大办的。到时家中人来人往,孩子也必定要抱出来见人的,此事只怕不好控制。”
温母闻言,脸上也露出为难的神情,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:
“罢罢罢,目前看来也只能暂且如此,满月宴的是还有一个月时间,可以再想想。咱们这一月也都观察观察,最好能找到规律。若是那孩子的心声彻底消失,也省了咱们许多事。”
温二老爷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,只能连连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