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将下巴一扬:
“爷不管,反正当初说好了要借给爷的,等爷不需要用了再还给你。”
太子简直被自家大哥这无耻的样子给气笑了:
“等你不需要用,那得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那不归爷管,反正你等着就是了。”
太子深吸一口气,实在不想再跟他斗嘴,免得把自己气坏了:
“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?”
如果没事就赶紧滚!
大皇子自然也听出了太子话中的意思,他嘿嘿一笑:
“爷来找你,自然是有正事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拿出一份奏折递给太子,自己兀自坐好,一边喝着茶吃着点心一边说,
“前两天,江南那边有人给爷送了银子,让爷拦着一份奏折,喏,就是这一份。”
大皇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,语气中满是漫不经心和嘲讽。
太子眼睛眯了眯:
“江南那边的人还没有肃清?”
“水至清则无鱼嘛。况且,高谷才刚过去两个多月,江南贪腐严重,哪是这么快就能处理好的?”
大皇子浑不在意,他是准备做大将军的,朝政上的事太复杂了,不适合不想动脑子的他。
只是如今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打算的,他都已经准备了好几个月了,还一直不肯让他上战场。
太子看了自家大哥一眼,没再说什么,只垂眸看向手里的折子。
折子上的内容很短,但看完之后,太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只剩下了满脸的怒气。
“啪!”
奏折被用力的拍在桌案上,太子怒火中烧,
“这群蛀虫!”
大皇子不在意地挑了挑眉:
“你也别这么生气嘛,高谷身边可是带了不少人。而且折子上说是高谷病了,但你我都知道,高谷那个老狐狸心眼子可一点不比温游少。谁知道他这一次是真病还是假病?”
大皇子心里其实认定高谷应该是装病的,毕竟就高谷那体格子,以前在京中时都不见生病的,才去了江南两个月就病得起不来床了,这谁能信?
大皇子想到这里,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太子。
哦,太子可能会信。
完全不知道自家大哥在心里腹诽自己的太子,听到大哥这么说,脸色倒是缓和了几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