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偏僻的地方把人处理了就是,神不知鬼不觉的,又没人知道动手的是谁。
温游仔细想了想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干脆将这些猜测都抛到了脑后,轻轻一翻身,便从树枝上跳了下来。
他动作轻盈流畅,一身锦袍在风中翩然起舞,看起来美得就像是一幅画一般。
“温家将。”
温游正打算朝大门走去,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。
他停下脚步,回过头看去,却见潘母院子里的嬷嬷正一脸焦急地跑来。
大概是因为跑得太急切了,她的发丝都有些凌乱了,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温游仿佛没看到嬷嬷脸上的着急:
“嬷嬷,你这么着急做什么?我正要出门,您的事若是不算太着急,要不先暂时等等?等我回来,再帮你们……”
着急就着急呗,反正急得又不是他。
温游一点儿都不在意。
况且,按照他先前的剧本,他跟潘母之间此时必定已经有了嫌隙,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无私无悔地帮她?
嬷嬷当然也知道这些,但她此时也没别人能求助,只能一拍大腿,一副与温游很相熟的模样:
“哎呦,我的温家将诶!您可别推脱了!快去看看老夫人吧!您给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嬷嬷突然意识到之后的话不能被其他人听见,连忙压低了声音,
“您给的那到底是什么药啊?老夫人现在见天的睡觉,全身发着热,还起着疹子,大夫看了都摇头说治不好。您得管管啊!”
驸马爷如今出了事,被大理寺关了起来,公主去了一趟,也没把人带回来,可见驸马犯的,是连公主都解决不了的大事。
她一个下人,就是想去打听,也没处去,最后只能干着急了。
但她又是老夫人的心腹,驸马要是有事,老夫人必定好不了,她自然也得不了好。
嬷嬷的故意停顿,显然是在暗示他,让老夫人生病的药是他给的,他别想逃。
温游在心里撇了撇嘴。
这种事,他既然做了,会给别人留下牵制自己的把柄吗?
他又不蠢!
不过,面上他却也是一副为难的样子:
“嬷嬷,不是我不想帮你,而是我真的有要事要去处理……是关于驸马爷的。”
最后几个字,温游是压低声音说的。
但也正是这几个字,让嬷嬷一时犹豫起来。
驸马爷的事,老夫人就算是醒过来了,只怕也是跟着干着急,什么都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