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大帐内,李靖听完汇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康延业不仅走私铁器资助大食残部,还妄图囤积火铳谋反,这不仅是破坏商路秩序,更是在给中亚的稳定埋下炸弹。“巴达赫尚山区的大食残部,必须尽快铲除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他一拳砸在案几上,“叔宝,你带五百骑兵,连夜出发,直奔巴达赫尚山区,找到大食残部的火铳库,全部缴获,一个不留!”
“末将遵命!”秦叔宝抱拳领命,转身就要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李靖叫住他,“务必小心,山区地形复杂,大食残部可能设有埋伏,多带些轰天雷和连发火铳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秦叔宝点头应下,快步离去。李靖又转向刚从外面回来的程咬金:“咬金,你带三百步兵,现在就去阿姆河渡口设伏,把康六和那些走私商贩一网打尽,绝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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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嘞!”程咬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闻言立刻抄起宣花斧,“将军放心,保管把这群兔崽子全部拿下!”
夜色如墨,程咬金带着士兵们悄悄埋伏在阿姆河渡口的芦苇丛中。丑时左右,康六带着走私商贩们又来到土屋交易,这次的木箱比上次更多,显然是想做一笔大买卖。“动手!”程咬金大喝一声,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,将土屋团团围住。
“不好!有埋伏!”康六脸色大变,拔腿就想往马边跑,却被程咬金一斧砍中马腿。战马惨叫一声倒地,康六摔在地上,刚爬起来就被几名隋军士兵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其他走私商贩见状,有的想反抗,有的想逃跑,却都被早有准备的隋军一一制服。
就在士兵们清点缴获的铁器和火铳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夜空。“将军,是康延业!他带着牧场的旧部杀来了!”一名士兵高声喊道。
程咬金抬头望去,只见康延业骑着一匹黑马,手中竟端着一把火铳,身后跟着数百名粟特士兵,个个手持弯刀,气势汹汹。“李靖欺人太甚!软禁我还不够,还想抓我的人?”康延业勒住马,火铳对准了程咬金,眼神疯狂,“放了我的人,不然我就开枪了!”
程咬金冷笑一声,挥手让士兵们举起连发火铳,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康延业的队伍:“就你那破火铳,填药都要半天,能快过我们的连发火铳?识相的赶紧放下武器投降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康延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知道程咬金说的是实话,连发火铳的射速远非老式火铳可比。可他已经骑虎难下,若是就此投降,不仅之前的谋划全泡汤,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。他咬了咬牙,手指慢慢扣向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