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!”亲兵喘着粗气,“敌舰高达五层,船舷包裹精铁,火炮射程远超我军火器!沿海渔村已遭洗劫,数十座村落化为焦土,百姓流离失所,尸横遍野啊!”
房玄龄倒吸一口凉气。
五层战舰!
远超隋军现有的水师战船。
隋军水师主力,多是三层楼船,火炮威力有限,射程更是远不及对方。
此消彼长,这场海战,难!
李世民快步走到沙盘前,目光死死盯着东南沿海的标记。
扬州。
大运河的枢纽,江南的门户。
一旦扬州失守,大食舰队便可沿运河北上,直逼中原腹地。
“备马!”
李世民抓起挂在墙上的佩剑。
“本王要立刻赶往扬州都督府!”
房玄龄连忙劝阻:“殿下,陛下尚未下旨,此举恐有不妥!”
“来不及了!”李世民脚步不停,“沿海百姓危在旦夕,等圣旨下达,扬州怕是已经破了!”
他推开房门,翻身上马。
“玄龄,你速回长安面圣,禀明沿海情况,请求陛下调派火器营与粮草支援!”
话音未落,骏马已如离弦之箭,冲出秦王府。
马蹄声踏碎长安的夜色,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。
三日后,扬州都督府。
李世民一身风尘,踏入议事厅。
扬州都督早已率领众将等候,个个面色惨白,士气低落。
议事厅中央,摆着一封战书。
战书的字迹张扬跋扈,透着浓浓的挑衅。
“十日之内,破扬州,饮马长江!大食主帅,哈桑!”
李世民拿起战书,指尖拂过冰冷的字迹,眼底寒光凛冽。
攻心之计。
哈桑这是想先乱隋军军心。
他将战书狠狠拍在案上。
“诸位,慌什么!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众将抬起头,看向李世民。
“大食战船虽大,火炮虽利,但他们远道而来,粮草补给困难。”
李世民指着沙盘,沉声道:“扬州城高池深,长江天险在前,只要我们坚壁清野,依托地利,未必没有一战之力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传我将令!”
“第一,沿海各城百姓,尽数迁入内陆,粮食、物资,一律带走,不给敌军留下分毫!”
“第二,水师主力即刻集结于长江口,加固防御工事,将所有火炮部署于江岸高地,形成交叉火力!”
“第三,封锁长江航道,沉船堵塞江口,延缓敌军进攻速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