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知道的比他还要少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黑鸠面上亦有些挂不住,如此机密之事,居然不是京中直接传信给他,还要通过丁世怀来转告。
难道出了什么岔子,京城那头有人在上官面前搬弄是非?
黑鸠寻了个由头,先行告退。
窗子被风吹开,木头吱呀作响,丁世怀并未唤人。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,盯着窗外的假山石和天上的乌云,神情越发凝重。
难道此番会出事?
丁世怀左思右想,唤了刑天玉来。
“主家,有何吩咐?可是京城要来的贵人之事?”刑天玉言语间多了几分期许之意,那个黑鸠方才脸色极差,难道好差事要落到他们头上了?
“不是。贵人的安危自有人打理。但此番闯关人多了一半,恐生事端,你千万要派人盯牢。还有这院子里头。天玉,你,你可明白?”丁世怀甚少如此。
刑天玉不禁眯起双眸,主家是想说,此番可能有危险,关键时刻,他的性命就依仗他们了?
“属下明白!属下定会护好主家,誓死追随!”
刑天玉嘴上如此,心中却有些犹疑。
能有什么危险,除非逐胜坊被一锅端了。
可逐胜坊背靠京城高官,断不可能。
京城行宫。
“殿下,您真要亲临逐胜坊?万一出了岔子该如何是好?况且一路上,宫里那位定会盯着,甚至说不定会派人……”城南别院里头那位中年男子,跪在长公主脚边,甚是惶恐。
“本宫那位弟弟,最念姐弟之情,不然他也不会忍到现在了。你看着吧,他不敢要本宫的命。再说了,他手里那些兵卒,哪里是本宫手下精锐的对手。”长公主轻掩口鼻打了个哈欠,唤了在外间抽打宫女的觅儿几声。
“娘亲,孩儿还没玩够,什么事!”觅儿的声音听着十分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