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若查过,有了定论,你早就拿来堵我的话了。还用跟我费上这么多口舌?”孙棠棠莞尔一笑,瞧着有些调皮。
“你……”陆归临哑然失笑。
“是不是有些不习惯我如此?同以前相比,好似变了个人。”孙棠棠心中盘算着。
“你本不该过这样的日子。”
“没有什么该不该。”孙棠棠的声音难得柔和不少,“你若还念及几分情面,不妨直接告诉我,我爹之死,是不是有端倪?我既已入局,总得告诉我,是从何时开始的?”
果然,陆归临方才放松了警惕,孙棠棠话锋一转,他眸色暗了几分。
明显到他不好意思再搪塞。
陆归临只是垂眸,并不言语。
他属实不知该如何同孙棠棠开口。
三年前,孙棠棠的阿爹孙富德出事的消息传来,人已经没了。陆家自是听见不少内情。
彼时陆家已经布局已久。
甚至可以说,因为陆家有所动作,对方察觉,亦暗中应对,孙富德之死,同此事关联甚密。
陆家越内疚,越想着将孙棠棠摘出去。
只是孙富德之死,细枝末节究竟如何,据他所知,他们还没有拿到十足的证据。就算有证据,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,不止眼下,也不知要等到何时,才能还孙富德一个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