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她也同陆家没了瓜葛。
还有什么值得那些旧识如此?
“孙娘子小心!”余书卿眼见孙棠棠走神,锅里的菜险些糊了,又怕引来外头关注,不住小声惊呼。
孙棠棠回过神来,舀了几勺水,索性不要这锅菜,重做。
“多谢余公子。是我有些累了。”孙棠棠皮笑肉不笑。
“若此事棘手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余书卿甚是内疚。
“不,既然是余老夫人想吃,余公子也是孙记饭铺的熟客了,我怎能不想想法子?”孙棠棠心中飞快盘算,“余公子再等一炷香?我手头还有四道菜,应是快了。”
“好,好!”余书卿见孙棠棠松口,喜上眉梢。
待余书卿离开厨房,孙棠棠长吁了口气。
左思右想,她只想到两种可能。
要么是陆家,或是陆归临背后那股势力,担心孙棠棠在京城误打误撞,误事,或是担心她的安危。
可她还是被卷入了逐胜坊,在这之前,晏弟兵役之事也不见他们出手,可见不一定是他们。
要么就是……阿爹的死有蹊跷?或是那些旧识做过对不起阿爹之事?
念及此处,孙棠棠只觉浑身发凉。
明明这厨房烟熏火燎的,热得不行,她却好像陡然掉进冰窟里头。
是不是她想多了?
可从陆归临所言来看,至少他不知道她被阻拦之事。
难道真是阿爹之死有蹊跷?
阿爹当年不是自己出了差错,是被冤枉?
孙棠棠双眸霎时模糊不已,若真如此,这京城,她还真得去。
可余府如此忌惮……
孙棠棠晃了晃头,待会还是得同余书卿好生聊聊,看看余老夫人究竟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