麸菜团子不是什么稀奇东西。柿子瓤做的点心,爱吃的人也不少。
两样都爱吃的……
他心里头不自觉闪过陆归临的笑脸。
可那人……和陆归临长得也不像。
“晏弟?可有什么不妥?”余书卿见晏弟如此,心中更加警觉,“既然你阿姐好几年都不做,今儿长庚公子就点,你不觉得有些太巧了?他是不是暗中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的,昨儿他许是第一次尝到,觉着有些新鲜。”晏弟也不知为何,不自觉就想为那人遮掩。
难道那股奇怪的熟悉感,就是因为这两道菜?
晏弟不自觉扭头看向后厨,那长庚公子还没出来。
阿姐居然能容忍食客在厨房里头待这么久。
晏弟眉头微蹙,余书卿亦起身,想去看看。
“余公子,还是趁热吃吧。”晏弟一把拽着余书卿,“若有什么,阿姐会唤人。”
晏弟心头亦是一惊,自己这是怎么了?
厨房里头,孙棠棠手上不停,眼角余光瞥了陆归临一眼,将他晾在一旁。
做好一桌的菜,孙棠棠将菜端了出去又回来,才开口:“怎么,没有柿子瓤,自己跑厨房来了?”
“就是惦记那一口。”
“那你当年拿去喂狗?”孙棠棠利索擦去额头上的汗珠,又在腰前的粗布上来回擦干手,在锅里倒了几勺油,竟是脱口而出。
一时间,厨房里只剩柴火燃烧,还有油星子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“你知道了。”陆归临一时错愕。他明明让下人小心些,孙棠棠当初连陆府的大门都没能进,她怎么会知道?
“以防万一,如今的长庚公子像是杀人不眨眼的,别将手伸回澄州,牵连下人。”孙棠棠飞快回忆一番,“不关他们的事。”
“算了。兴许是报应。如今看来,我是吃不上了。外头那位余公子,可吃得上?依我看,你对他无意,却不拒绝,你如今也不缺银钱。你该不会是想……”陆归临恍然大悟,“孙棠棠,余家虽向来不涉党争,但比你想象中要难以琢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