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眼,长吁了口气,就算如此,陆归临还是不肯说出当年的真相。
就算方才晏弟没回来,她知道,他还是不会说。
眼下她愿意相信,他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。
可越是如此,她越难受。
她不是累赘,不是等着他来相救的娇滴滴的女子,她希望能同他一道,一道去面对那些风雨。
孙棠棠盯着树上的柿子,敛了心神,不再想此事。
倒是陆归临,如此大张旗鼓,若逐胜坊知道了,会不会碍事?
兴许不会,她相信他定是思虑周全,就算逐胜坊知道了,他大可推说是长庚公子见不得有人围着孙棠棠。
想到此处,孙棠棠不禁觉得好笑。
如此左右反复,孙棠棠疲累不堪,不再琢磨,任由思绪飘荡。
她记不住多久不曾如此。平日便是在夜里,也极难如此松快。
直至这一刻,她才真的彻底放松。
陆归临的气息,好似萦绕在身侧。
她不禁想起第一回同陆归临相拥的情形。
那会他二人已有了婚约,饶是如此,便是孙棠棠不经意间将头轻轻靠在陆归临肩侧,二人也会面红耳赤。
若是想起当初在柿子树下,彼此不小心“险些相拥”,二人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直到那年年初,陆归临从京城回澄州。这一遭,陆归临在京城待了好几个月,比交换婚书前那一遭还要久。
二人许久未见,孙棠棠得知陆归临要回来,借口同陆归临玩伴家中的女眷出门郊游,去城门外的歇脚亭候着。
眼见靠近城门,陆归临本该拘着马儿,他远远见着孙棠棠,手上使了巧劲,马儿跑得越发快。
“棠棠!”陆归临纵身下马,一把拥住孙棠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