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一时气话。左右我已经被卷了进来,眼下不是逃避就能全身而退。与其遮遮掩掩,不妨告诉我实情。”孙棠棠镇静些许,认真地看着陆归临。
陆归临嘴角抽动,良久:“眼下我只能透露,得全力同逐胜坊周旋。逐胜坊的根基在京城。万事都要小心。”
“那三年前……”孙棠棠缓缓颔首,终是忍不住。
陆归临看着孙棠棠,心中十分不忍。
“三年前……”
“阿姐!”晏弟敲门的声音却从门外传来。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孙棠棠浑身发抖,不想搭理门外的动静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陆归临垂眸,“莫叫晏弟疑心。”
“我去开门。”孙棠棠不死心地看了陆归临一眼,眸中满是疲惫。
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孙棠棠拉开门栓,将晏弟让了进来。
“都送去外头主街路口了。难不成真送去城门下?阿姐倒是半点都不心疼我。”晏弟佯装不快,抬眸看去,整个人怔住,“长庚公子?你不是走了吗?”
孙棠棠回头,眉头蹙得极紧,她原以为陆归临会自己翻墙离开,怎么还在此处!
“本公子的帕子落在这了,特意回来取。我可不像有些人,过于浪荡。如此贴身之物,是不好留在此处的。”陆归临莞尔,双手负于身后,慢悠悠朝晏弟走来。
“你们姐弟二人的情谊,当真令人歆羡。小兄弟,是该如此,好生防着想靠近你阿姐之人。”陆归临莫名其妙扔下这句,大摇大摆从正门离开。
“他……”晏弟瞧着陆归临的背影,又看了孙棠棠几眼,“阿姐,这人……好生奇怪。他没有出言不逊吧?”
“是挺奇怪的。这些公子哥,都难伺候。”孙棠棠怔了怔,开始收拾碗筷,“不过你阿姐我什么人没见过?你放心!”
晏弟赶忙上前帮着一道。
“阿姐,他二人都走了,眼下能说说嘛?你是不是认识那个长庚公子?”
“不认识。”孙棠棠顿了顿,“就是些自以为是的纨绔公子哥罢了。”
“我觉着他是在吃醋。”晏弟一本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