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晏弟眉心微蹙,看了几眼陆归临,又看了几眼孙棠棠,一时不敢开口,索性凑到孙棠棠跟前,“阿姐,那……”
“无妨。左右都没吃饭,你正好一道。不过这会只有酱牛肉,我做些麸菜团吧,再做几个凉菜,比煮面或是煮饭能快些,搭着吃也不那般腻。”
“我去洗菜。”晏弟十分利索。
眼见孙棠棠和晏弟进了厨房,余公子的视线随着一道,不肯挪开半分。
“余公子这般殷勤,不如进去帮忙。”陆归临嗤笑几声,一手把玩着桌上的酒盏,打量了余公子几眼。
“长庚公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许是被陆归临戳中,余公子面上又开始泛红。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你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……那位掌柜的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是来喝酒的。”陆归临嘴角勾起,眸色越发犀利。
“我没有。”余公子扭过头,多看了陆归临几眼,“那你寻到此处,如此迫不及待,又是什么意思?听你的口吻,你都没尝过孙娘子的手艺,就在此候着。今儿孙记饭铺原本不开门。”
“你尝过她的手艺,就高本公子一等了?不是本公子,你今儿也什么都吃不着,何必如此大惊小怪?”陆归临面上泛起戏谑笑意,身子朝后仰去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你这人太会强词夺理。我不同你在言语上一争高下。”
厨房内,晏弟一面洗菜,一面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。
“阿姐,余公子怎么来了?另一个又是谁?今儿不是不开门吗,怪热闹的。”晏弟好奇问道。
“余公子想来帮帮忙。另一个……另一个路过,正好闻见酒香。”孙棠棠亦听见外头争锋相对的二人,只觉头痛不已,随口敷衍几句。
“闻见酒香就让他进来了?阿姐,短短二十来日,你怎的性子都变了?快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我阿姐?”晏弟许是察觉孙棠棠有些苦恼,小声揶揄。
“阿姐,你若不想搭理他二人,我出去赶走他们。也不得罪人。”晏弟压低声音。
“无妨。两个公子哥而已,不过是想试试你阿姐新勾调的酒,还能吃人不成?”孙棠棠细细思索几分,不能一下子无视银钱,否则晏弟会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