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归临借口长乐山庄一事混入逐胜坊,还有重伤一事,眼下都说得通。
可三年前他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混入长乐山庄?若真事涉朝局,她突然出现会不会耽误了他们的事?
孙棠棠眉头蹙起,总该为自己想想。就算当真如此,是他们瞒着她一人,有什么好怪她的?
她从来不认可什么为了大局,就要牺牲普通老百姓。
谁不是爹生娘养的?
念及此处,她心中更为气愤。偏偏这股子气无处可撒,尤其是下午在陆归临床榻前,他半真半假那些言语,听得她怒不可揭。
偏偏还要耐着性子演戏。恶心至极。
孙棠棠心中乱作一团,就算如此,她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,心里有陆归临的一席之地。她甚至觉着,陆归临说心中有她的那些话,也不是演戏。
若真能如三年前一般决绝,她心中反倒能好受些。
最是厌烦如此不清不楚。
好似做菜,她最厌烦勾芡那般黏糊的做法。
孙棠棠咬着嘴唇,长吁了口气,决计不再想这些儿女情长之事。
无论在发生什么,保住自己和晏弟的小命最为要紧。
至于陆归临……能帮则帮。至于将来他们会不会成为对手……孙棠棠只觉后脑勺痛得要炸开。
罢了,眼下二人不算陌路人,最多只是逐胜坊的同僚。
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