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棠棠心下一沉,这么点工夫,就算陆归临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有心透露,也来不及。
果然有人暗中窥视。
孙棠棠装作十分惊愕:“主家果然,果然明察秋毫。只是长庚公子对属下究竟是何想法,属下以为……不重要了。”
“喔,为何?”
“属下已打定主意,安心办差,无暇想这些男女之事。就算主家说,属下莫要妄自菲薄,属下还是觉着,自己同长庚公子不是一道人。”
“罢了。你们的事,我也不方便过问太多。还是那句话,只要你们不耽误差事,随你们如何。”
“多谢主家。”
孙棠棠恭谨退下,趁着没有旁的差事,回逐胜坊分给她的小院歇息。
路上经过陆归临歇息的那间厢房,她避嫌般低着头,眼角余光不住打量。
那间屋子是藏不下人的。
难道真有暗墙?
这院子打通后甚大,抄手游廊只在外围,内里屋宇间若有勾连,也能说得过去。
或是脚下也有暗道。
她装作不经意扫视周遭,这逐胜坊,除了山体里被挖空,地下说不定也快空了。
陆归临歇在床上,盯着手边的茶盏,若有所思。
孙棠棠方才应以猜到隔墙有耳,才会配合。
看得出来,她已是气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