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!”孙棠棠装作十分愤慨,“那我该如何许愿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若你拿不准,也可以想想其他所求。”黑衣人首领双手负于身后,打算离去。
一旁一言不发的神秘人亦跟了上去。
孙棠棠啐了几口,双手紧握,刻意控制自己不看神秘人。她胸口不住起伏,像是气急。
“行了。先回去歇着吧。好生梳洗一番,也不能如此去见主家。”转眼间,高台下只剩几名黑衣人和孙棠棠,那名琥珀色瞳仁的黑衣女子缓步上前,公事公办的口吻。
“怎么,难道还要以色侍人?”孙棠棠脱口而出,一副想动手的模样。
“你看看你这样子。莫说主家,我都嫌弃。”黑衣女子上下打量孙棠棠几眼。
孙棠棠这才低头,她从家中带来的这身衣裙,裙摆处早就被她扯得看不出原样,身上满是污糟,散着不明气味,细细闻去,有股酸臭味。如今多处沾了血迹,各种气味混在一处,属实让人不愿靠近。
“你说得是。”孙棠棠面色变得极快,“方才我心中不爽快,不是故意同你过不去。”
黑衣女子默不作声,往山洞去,孙棠棠拖着步子跟上。
她二人却没回先前的木屋,黑衣女子带着孙棠棠去了饭堂边上一处厢房。
黑衣女子推开木门,饶是有屏风挡着,热气扑面而来,后头已烧好了热水,备在沐浴用的木桶中,孙棠棠耷拉着眼皮,如木偶般迈步入屋。
“边上有干净的换洗衣物。我就在此处。有什么需要,尽管唤我。”黑衣女子低声道。
“我还不知道如何称呼你。”孙棠棠接过话头。
“叫我十二便好。”
“没有名字吗?”孙棠棠面上终于有了些许活人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