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人还好,几副汤药下去,身子都能松快不少。
唯独村里有两名孕妇,听家人之言躲去了山里,听闻有神医,恰逢要临盆,就请白家人去山里。白家人抽不开身,两家子一狠心,回到了村子里头。
那两家子不知情,看守水井的村名也不上心,孕妇回村时饮了村里的水,还是中毒了。
她二人中毒不深,一时半会孩子应该无碍。可若要临盆生子,便是难上加难。
胎儿在体内,好些解毒的药用不得,他们暂且用金针替孕妇缓解毒素进展。可不用任何药,她们的身子一日比一日虚弱,光凭金针,孕妇根本没有力气产子。
一时间,左右为难。
一户人家那儿,风九娘亲心软,听了孕妇的话,救下了孩子,孕妇却因毒发去世,孩子还是身染剧毒,虽极力救治,日后难免痴傻。孕妇的夫君一怒之下,喊了好些邻里堵住风九的娘亲和姑婶。
另一头,风九的阿爹更加能体会孕妇相公的心意,替孕妇解毒,但孩子受不了那么大的药量,生下来就是死胎。孕妇的公婆开始吵闹,周遭邻里都帮着一道。
刚刚被救下的村民,刚刚还在帮着孕妇和他们的相公劝服白家人大胆救人的村民,分分改口,开始攻击白家人。
甚至有谣言,说毒就是白家人下的,他们是想找人试毒!
证据就是几名白家人私下商议,要不要剖腹救子时,多说了几句,这是千载难逢的练手好机会。
“然后呢?你们白家都不习武?便是如此,大病初愈的村民也打不过?”孙棠棠眼看一盏茶的时间就要到了,紧张地盯着风九和一旁的黑衣人首领。
谁知黑衣人首领只是唤了记录之人,好生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