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青露紧紧捂住口鼻,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响。孙棠棠亦是大气都不敢出,她二人的心跳得越来越快。
风九似是想起什么,又取下特制的手套,用一旁的绳索,将孕妇牢牢地固定在地上,他看着地上的几个铁环,心中不由十分佩服逐胜坊的人,是不是没有他们谋算不到之事?
许是四肢被摆弄,孕妇又醒了过来,风九看了她的面色一眼:“险些忘了。”
那块堵嘴布又被塞了回去。
风九双手快得教人简直看不清,他取了十来根金针,飞快扎在孕妇脖颈处,又取了一根金针,在孕妇腹部轻轻扎了几下,他见孕妇神色没什么变化,这才小心剪开孕妇腹部的衣物,围了一圈干净的麻布,自己戴回特制的手套,将刀在火上来回熏烤,又放进酒中浸泡。
“我要开始了。”风九看了一眼角落的香,第一炷香已经燃尽。
孙棠棠和蒙青露二人听见这话,紧张地拽着彼此的胳膊。
“啊!”饶是孕妇被牢牢缚住,腹部的痛楚还是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,恨不得自己直接将孩子掏出来。
“忍一忍。我知道很痛苦,但我不能分神来止痛。我动作再快些,你和孩子都能安全几分。”风九冷冰冰的声音继续传来,孕妇的挣扎和支吾声当真好了不少。
风九心中飞快回忆,先前练过手的那些死尸,一层,又一层,再往里。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偏殿里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!
孕妇的呜咽声里头,多了些许欣喜。
孙棠棠和蒙青露都长舒了口气。
风九剪断脐带,将孩子放在一旁的棉被里头,专心致志处理孕妇腹部的伤口。
他双手都是鲜血,却仍能有条不紊一层一层接着缝合。
他心中也没有底,但他爹曾经说过,只要失血不多,一切兴许还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