秤杆也算光滑,想来轻轻一推,就能顺着下去。
只是秤砣越灵活,她要使的巧劲就得多一些。蒙青露缓慢调息试了试,她应该能受得住。
蒙青露瞧了角落的那炷香好几眼,利索松手,往地上落去。
双脚落地,蒙青露只觉胸口一阵痛感传来,她强行运劲,有些压不下去。她思索片刻,想起昨日,香快燃尽之时,有黑衣人出来倒数。
蒙青露索性后退几步,离那两个铁桶远些,背靠垂帘双腿盘坐,开始运气调息。
一时间,大殿内静得只剩火星子的声音。偶有那名酷似怜云女子的呜咽声。
垂帘后头,风九担忧地望向孙棠棠和燕霜儿,好似在问,怎么突然没动静了?方才蒙青露还在骂人。
孙棠棠摇了摇头,什么也不知道。
她心中有了计较,蒙青露多半想到了法子,但需要些时间。说不定此刻她正在静候时机。只是他们被隔在帘子后头,什么都看不到,心中着实忐忑。
燕霜儿倒十分镇静。方才蒙青露两次呵斥,说明她动真格的了。在场几人里,除了蒙青露,恐怕只有燕霜儿知道,能在花楼里忍辱负重多年,还能成功离开花楼活到现在的女子,就算看起来再柔弱,也一定有自己的生存之道,不是能轻易被打倒的。
更何况蒙青露混迹江湖好几年,比他们应更为厉害才是。
三人对视好几眼,风九没了法子,只能敛了心神,同孙棠棠二人一同静候。
另一侧垂帘后,暗纹黑衣人拨开身后靠窗的帘幔,这才不那般呛人。他静静立在京城来的这位神秘贵人身后,心中依旧不住犯嘀咕。
今日的挑战,同昨日一般,还是极能考验闯关者的人性,只是这任务的路数,同昨日的好像有些不一样。
不然昨日怎么不弄个像风七弟弟的人来威胁风七?
以风七的性子,说不定就不能同昨日那般,轻松完成任务。
在他看来,三四条旁人的性命,同至亲之人的性命,压根没法比。
他悄悄打量这位京城贵人的背影,罢了,也不是他能瞎琢磨的,说不定是这位贵人短短一日就玩腻了,想寻些新的乐子。
坐在那看几人饮酒,中毒了就倒下,自然没有今日这熊熊烈火将人活活烧死来得过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