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难道你狠不下心？”

“那倒不会。我只是担心青露姐会不会如此。”

“我想你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。无论你同谁联手，除去燕霜儿都是必须的。”风九并不担心，只是看着孙棠棠。

孙棠棠心中恶心之意更甚，她低下头去，不想同风九对视：“我只是一想到，下一轮要除去青露姐……”

“废话我就不多说，先前就同你讲过了，想必你必能琢磨明白，孰轻孰重。若你真拿不准我的医术，我可以给你把把脉，我敢保证，不会有一处错漏。罢了，无需把脉，也无需特意再看，也算打了几天交道。孙姑娘，你……”

“不用不用。”孙棠棠赶忙抬头，面上浮起几分红晕，“我信你。这一轮投给青露姐，我没有问题。燕霜儿那处，我可以骗骗她。”

“甚好，孙姑娘不愧是识时务者。我猜燕霜儿定是想说，她得死在我后头。如此……我假装没同你谈妥就是。”风九细看孙棠棠几眼，不似有假。

不过有叶恒前车之鉴……

风九暗忖几息，叶恒怎能同自己比？他自问这一路没露出什么破绽，如今所言，隐藏身份也是迫不得已，想来自己在孙棠棠心中，比叶恒好上不少。

不过孙棠棠骗不骗他，他都无所谓，反正留有后手。

如今孙棠棠出面去说服另外两人，能帮他省些力气罢了。

只有如叶恒那般，自以为是却丝毫不懂孙棠棠之人，才会栽在孙棠棠手里。

“好。那还得委屈你，咱们得演演戏。”孙棠棠耐着性子，心中早就不想再同风九多说哪怕一个字。她慢慢提高声音，“不行，万万不行。我也不信！那么多人都没能治好他，你们人人都花言巧语来骗我！”

“孙姑娘！你莫要如此不识好歹！你没试过怎么知道？”

“罢了，我不想同你多言，扯破脸大家都不好看。”孙棠棠翻着白眼，冲出假山石去。

风九盯着孙棠棠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