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露姐并未透露她的伤势,不过她当着叶恒的面咳过几嗓子,估摸着叶恒认为她也没恢复,不敢轻易出手。”孙棠棠不动声色将左手藏到身后,装作后腰有些难受,实则手指头在不住摩挲,盘算如何应对。
风九虽向来快言快语,这话问得有些唐突。
孙棠棠索性绕起圈子来,也是在暗示风九,她不懂内力,她同蒙青露的关系,不一定有大家伙想得那般好,生死面前,互相都有所隐瞒。
果然,风九眸中闪过些许讶异的神情,他飞快瞟了木屋一眼,亦压低声音:“我还以为你同蒙姑娘无话不谈。如此看来,她也不是毫无城府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想挑拨离间?”孙棠棠佯装生气,“我不是江湖中人,这些内力的什么玩意儿她说了我也不懂,只会徒添担忧。”
“可她能不能动手,你总该知道,如此心里能有底。罢了,我还是不多说了。”风九顿了顿。
“眼下确实无需想太多。我算是看明白了,这一关的关窍在于拉拢大家伙投票。谁和谁联手都不重要,只要投出来的票,能让自己活命就行。我知道,叶恒离开石厅那副模样,你们兴许会怀疑我和他有什么猫腻。”
孙棠棠话锋一转,面上满是无奈,风九面上闪过些许尴尬之色,好似被猜中:“我是那么想过。他先前就算发脾气,都是直接动手,还不屑拿这些物件撒气。”
“你以为石厅里的黑衣人是吃素的?叶恒压根不敢动手。他甚至威胁我,说他出石厅后,要到处宣扬,说同我相谈甚欢,看我如何应对。如何,这光景是不是很熟悉?”孙棠棠冷笑几声,真假莫辨。
“别说了,弯弯绕绕我都迷糊了,这谁能分得清啊。”风九皱着眉,不住打量试探孙棠棠。
“我方才在石厅内也担心此事,不知出来了该如何同你们解释。我想清楚了,无需解释。你只需要想明白,投给我,对你有好处。”孙棠棠眨了眨眼,话锋又一转,将方才所言强调了一遍。
如此绕来绕去,说了几遍,希望风九能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