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只剩这五人,虽然大家伙都是和衣而卧,黑衣人还是如先前一般,拉起布帘在两侧床榻中的走道上隔着。
风九盯着布帘,越发害怕。
叶恒似是察觉,狞笑几声:“没用的东西,我还不屑在夜里偷袭。你以为我是屠磊洋那种小人?”
风九欲盖弥彰:“我就是有些冷,这才抖。”
叶恒盯着风九身前的被褥,懒得搭理。
孙棠棠躺在蒙青露身侧,眼角余光瞥过另一侧不远处的燕霜儿,有些晃神。
几日前的这间木屋内,住着上百个人,还称得上是人声鼎沸。
洪一的大嗓门,江寄月咋咋呼呼,还有好几个围着陆归临的小娘子。
屠磊洋也是众星拱月,不怒自威。
夜里宿下,哪怕黑衣人看得严,还是有些许杂音,好些人鼾声不断。
短短几日,那些动静都成了奢望。
孙棠棠盯着木屋的房梁,好些人就这么没了,兴许前几个时辰还在身侧有说有笑。
烛火昏暗,待天亮后,又是一番怎样的光景,如今睡在身侧的人,明晚不一定会相伴。
孙棠棠吸了吸鼻子,如今已没有退路,晏弟还在家等着自己。
还有陆归临……
一想起陆归临,孙棠棠心中立马被揪得生疼。她深吸了好几口气,逼自己莫要想他。
得赶紧睡,天亮后,又是一场鏖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