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家,可是邢天玉他们手底下不干净?”
“不是。眼下我有旁的差事需要你。”干瘦男子沉默了好几息,好似终于下定决心,“京中新派了位贵人来,第五关他会亲临阵中,你跟着伺候,但不要主动做什么,他有需要,自会唤你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那这贵人可是已经到了?属下是否现在就去候着?”
“不用,明日第五关开始,你再去跟着,我会派人唤你。下去吧。我要歇会。”干瘦男子靠回榻上。
待屋中只剩他一人,他整个人好似散了架,比方才瞧着,憔悴不少。
他从身后榻上摸出那封信,又看了好几遍。
依照京城贵人向来的口吻,没有夸,就是心有不满。
连续两次闯关的花样,还有最后获胜之人,他们都觉得不够好。
若这次还不能让京城那边满意,恐怕小命难保。
干瘦男子伸出手,在炭炉上烘了片刻,终是下定决心。
看来第五关只有铤而走险,搏上一搏。就算那人不一定全然可信,局势想来不会比眼下更糟。
干瘦男子起身,缓缓踱步到外间,他死死地盯着门外那些护卫,双眸微怔,眼底隐约闪过几丝狠戾之色。屋外这些人,瞧着十分恭谨,骨子里都恨不得他早点出差错。他但凡错上那么一次,不用上头下令,他们就能立马踩着他的尸骨往上爬。
京城内,城东一处别院,前院书房内。书桌附近燃着几盏烛火,屋内影影绰绰,一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负手立于窗旁,手中是逐胜坊的话本,还有一本画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