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她多看了几眼叶恒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“行了,咱们赶紧出符牌,才是正事。蒙姑娘,谢归谢,眼下本公子可经不起了,你看该如何?”陆归临双手负于身后,话虽如此,言语间却没有丝毫惧怕之意。
“长庚公子,不如你出冲符,我出行符,给叶恒来上一次“受伤”。”蒙青露正经道。
“屠掌门将将才帮了本公子,恐怕不大好吧?再者,本公子若出冲符,你也出冲符,本公子岂不就一命呜呼了?”陆归临摇着头,闷哼了几声。
“公子不信我?”蒙青露眼波流转,妩媚不少。
“本公子可不是江寄月,不吃这一套。乐子归乐子,名更要紧。”
几人琢磨之际,陆归临身后的风九突然开口:“你们若实在不知如何抉择,不如都出行符,让我上前,就算对上叶恒,我也不怕了。”
“你怎的突然变了主意?”蒙青露甚是奇怪。
“方才我一直在琢磨孙姑娘所言。她所言甚是。先前我还天不怕地不怕,黄一前辈没了后,我瞻前顾后……如今这局面,我若一味退缩,才是对不住他。”风九顿了顿,声音小了几分,“而且队首其实没那么危险。只要自己不出冲符,旁人便不能奈我何。”
“青露姐,依我看,如此也可以。”孙棠棠顿了顿。
“不行。如此一来,叶恒在队首,你在第二位,太危险。”蒙青露极不情愿。
“你放心,对面是风九。他不会对我怎么样。”孙棠棠突然想起,陆归临让她小心风九。如此一来,能不能试出来他究竟有没有蹊跷?
眼下她还没有被记“受伤”,试得起。
虽然能少一次“受伤”更好,可若风九有意害人,却一直深藏不露,远比“受伤”一两次可怕得多。
她当真厌恶如此忐忑猜忌的光景。
“青露姐,便听我的,我有缘由。况且叶恒已经出了两张符牌,手中一共只剩三张,他出了一次行符,一次冲符,以他的性子,不可能剩下的三张都是行符或是互符。就算风九不配合,一直出冲符,叶恒手中的符牌多半不能置我于死地。”孙棠棠短吁了口气,笃定地看着蒙青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