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是方才,现在是现在。方才让你出,你也不敢啊。”江寄月叹了口气,眸色繁杂,不敢看孙棠棠。
“好了,咱们不说方才。便说这一局,江公子,你出冲符,我出行符,能伤一次是一次。”孙棠棠笃定道,“只伤一次,他二人也不会抢夺位子,不划算。”
“谁说的?江寄月,你胆敢出冲符,我二人便抢位子。”屠磊洋闭着双眸,言语淡淡。
“棠棠,你便听话,换下来吧。”蒙青露眼见孙棠棠前后遭敌,甚是被动。
“可……”孙棠棠回头看了蒙青露一眼,心中越算越不妥。他们这队人本就少,如今她和蒙青露手中都没剩几张符牌,还被记了“受伤”,她二人在队首,都说不好。可换了叶恒上去,也说不好。
孙棠棠后悔不已,早知如此,先前便不该如此投鼠忌器,同陆归临一味以冲符相搏。
可当时也说不好,主动权在陆归临手中,当真难以琢磨。
见孙棠棠如此左右为难,江寄月双手缓缓紧握,又不自觉松开,叹了好几口气。
似下定决心,又不忍心。
“孙姑娘。其实我还有法子。便是方才我同长庚公子所言。如此一来,大家伙都不用担心了。”江寄月见不得孙棠棠眉头蹙得那般紧,他叹了口气,大声朝孙棠棠道。
“什么法子?”孙棠棠好看的杏眸有了几分光彩,“你为何不早说?”
“也不是什么好法子,就是些笨法子罢了。”江寄月笑得极为灿烂。
孙棠棠突然回过神来,同长庚公子所言……既是陆归临应下的,定然极为刺激。
能是什么好法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