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一点都不刺激,没意思。本公子若说不呢?”陆归临睨着江寄月,“你随我来逐胜坊,不就是为了寻乐子吗?如今本公子造出这局面,你又不肯了,也太窝囊了。”
江寄月瞪着眼:“长庚!你!我是想看乐子不假,可也没必要赌上性命。我原以为我才是那个颠的,没想到是你!”
“江公子,你方才说得不错,你抢了我的位子,如此咱们几个都是两次“受伤”,这才刺激,不算白来逐胜坊一遭。再说了,就算不为乐子,为了孙姑娘的安危着想,你也得抢。”陆归临自顾自,伸手拍在江寄月身上,“话说回来,你自诩满心都是孙姑娘,一直说豁出性命也不怕,怎么,临阵退缩了!”
“长庚公子,大可不必为了一己私心,借着我来激旁人。”孙棠棠心中咯噔一下,赶紧朝江寄月喊道,“江公子,你的心意我自是知道。但你千万不可被长庚公子所言气到。冷静啊!”
江寄月整个人怔住,一手拍在长庚的手背上,缓缓将他的手移开,不似先前冲动:“长庚,孙姑娘所言有理。我若是为着自己所谓的心意,直愣愣抢了你的位子,这才是将大家都置于险境。我若真为她着想,便是想法子,求你,主动退下。”
话音刚落,江寄月跪倒在地:“长庚,念在你我相识一场,求你手下留情。”
陆归临眉头蹙起,心中五味杂陈,他将江寄月扶起,转身看向孙棠棠:“孙姑娘,你瞧瞧,这可是阅女无数的江公子,都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。本公子替你试出来了,你可欠本公子一个人情。”
“江公子,你……”孙棠棠满心都是江寄月方才那一跪,无暇顾及陆归临如此怪言怪语。
“孙姑娘,无妨!你不必介怀。”江寄月挠了挠头,满面通红,生怕孙棠棠听出什么端倪。
“孙姑娘,江公子对你的心意,千真万确。若将来有喜酒吃,可别忘了本公子。”陆归临嘴角勾起,言语间却冷如冰窟里放了千年的寒冰。
孙棠棠听了,眉头蹙得更紧,陆归临此言,不管是何意,这话钻进心里,便如刀绞。
还管起自己的终身大事来了。还不如当个路人。
“你们磨磨唧唧,到底要如何?”叶恒看不下去,冷言抢过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