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棠棠苦笑一声,还担心江寄月,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。
“难得孙姑娘关心我的安危。你放心,我没事。”江寄月来了劲,抹了把嘴,“我还要护着孙姑娘你呢!”
“拭目以待。”陆归临深看了江寄月一眼,率先起身,扬起下巴,瞧了眼黑衣人,示意他们来收拾碗筷。
第三轮就快开始,孙棠棠亦起身,凑到风九身侧。
“黄一前辈一定希望你精神些,这事不怪你。”孙棠棠左右观望,有一遭没一遭。
“可他还是为救我才死。”风九言语飘忽。
“他都说了,时日无多。”孙棠棠眉头蹙起,本想套套风九的口风,可他若一味自责,估计什么也探不出。
“既然如此,为何非要借我之故?!”风九不住喃喃,同先前讲理得体,好似变了个人,“我宁愿,我宁愿是我去死。”
孙棠棠多看了风九几眼,叹了口气,看来风九如此,多半是自责过头,想寻些言语,让自己好受些。
“那会你是如何求人,难道忘了?”孙棠棠见他如此沉沦,只得激他一番,“眼下说这些,也无益了。你若一直如此,下一轮被害了去,黄一前辈就白忙活了。你看看蒙姐姐,好歹有了斗志。”
“她好歹有人可以寻仇,我呢,我要找谁?难道找我自己?”风九抬眸,直愣愣望着孙棠棠,整个人都不复先前的精神劲。
“那就不必非想着复仇。黄一前辈既有嘱托,难道你想全推给我一人?”孙棠棠头痛得紧,“就算盛昭多半是没了,难道我二人什么都不做?”
“你……”风九叹了口气,打量孙棠棠几眼,“你同黄一前辈,也有瓜葛?不然他为何亦嘱咐于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