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免得我蒙在鼓中,稀里糊涂。我本名姓白,难道前辈同我白家还有什么渊源?”风九精神了几分,目不转睛看着黄一。
“非也。”黄一老头笑意盈盈,“老头子我又不是逐胜坊,怎会知道你的身家背景。全都因着,老头子曾经有一位爱徒。”
黄一双手负于身后,眸色空望,好似望去了多年之前。
约摸九年前,黄一觉着江湖上这些打打杀杀没有意思,索性退隐江湖。
他向来任性,尤其厌恶那些沽名钓誉之事,也不似旁人,非要大张旗鼓搞个什么金盆洗手典仪,他就是寻了个普通人聚居村落附近的洞天福地,安静住下,教江湖之人寻不到他罢了。
平日里酿酿酒,醉上几日,日子过得十分舒坦。不过时日久了,多少有些无聊。
八年前,他救了一名受重伤的年轻人,唤作盛昭。
盛昭救了旁人,被人迁怒,一路逃避追杀,坠入河道,阴差阳错入了黄一老头的地盘。
黄一见他大难不死,在水中飘了那般久,还有口气,玩心大发,费大力气救下他。
盛昭醒后,还是江湖上那一套,跪下要报恩,什么愿意侍奉黄一云云。
偏偏黄一有些厌恶这套,平日无聊惯了,存了捉弄之意。
他对盛昭言明,自己厌恶这些说辞,但盛昭要报恩,也可,不过得自行琢磨,如何报恩。
盛昭是个爽直之人,一口应下。
从此盛昭每隔一段时日就变个法子。
帮着黄一酿酒,或是去山上打些野味,或是照顾黄一日常起居。
黄一也说不上来,到底对不对胃口,只是觉着,有时看盛昭出出丑,日子也不那般无趣。
时日久了,黄一偶也指点盛昭几招,或是变着法子刁难,实则在助他精进功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