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早知如此,何必如此绕一圈?”燕霜儿眸色怪异,有些哭笑不得,随即释怀,“不过也好,这一轮便不能再有人抢夺位子,大家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女娃娃,老头子年纪大了,就是想闹着玩,有何不可?”黄一瞥了燕霜儿一眼。
“我是说,可惜了。其实我手中没有行符了。不会再伤着风九了。”燕霜儿小声嘀咕。
“你!”燕霜儿身后,风九听见这话,险些破口大骂,“燕姑娘,我同你无怨无仇,为何要如此戏耍我?戏耍我们?”
“你说得对,我就是想将你们耍得团团转。横竖一死,看着你们为着我分不清真假的几句话,急得面红耳赤,我便觉得有趣极了。”燕霜儿一手轻抚另一手的手背,又抬起右手,看着日头下自己粉嫩的指甲,言语间带了几分嗔怪,“这几日没好好打理,都不好看了。”
“风九,人家玩心重了些,你也不用同她计较。男子汉,看开些。老头子我都不在意,你无需往心里去,不用内疚。”黄一赶忙摆手,朝风九示意。
“多谢前辈,您可得小心些。”风九不住发抖。
“行了,女娃娃,出符牌吧。”黄一看了燕霜儿几眼,又看了黑衣人几眼。
“喔?你们不商议了?”黑衣人意犹未尽。
“没什么好商议的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直接来吧。老头子有把握。”黄一煞有介事,瞪着燕霜儿。
“好,老规矩,我数三声。三,二,一。”看台上为首的黑衣人没什么兴致,话也说得飞快。
黄一和燕霜儿干脆利落,各自朝身前地上掷出一张符牌。
“冲符。”
“互符。”
“燕霜儿,你怎么还忍心出冲符,这不是要至前辈于死地吗!”江寄月听见黑衣人唱出符牌刻字,恨不得立马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