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无趣罢了。”陆归临懒洋洋道。
“也是,不过蒙姑娘对上燕姑娘,我倒有点担心。”江寄月又多说了几句,见陆归临不搭话,乖乖闭嘴。
“既然如此,老规矩,我数三个数,二位同时出符牌。”黑衣人有些厌烦。
蒙青露同燕霜儿均未犹疑,同时朝身前掷出一张符牌。
“冲符。”
“行符。”
一旁的黑衣人捡起符牌,大声唱道。
众人看向燕霜儿,眸色复杂,燕霜儿身后,风九回过神来:“燕姑娘,你怎么出的是行符!这,倒霉的岂不是我?我也没得罪过你。手下留情啊。”
“你自是没有得罪过我。可是我说了,我想保命,就不能被轻易换下去,也不能轻易出冲符,否则会伤到自己。”燕霜儿看了眼蒙青露,回头看向风九,“我自是无意害你,可我只能如此。谁叫你偏偏被推到了第一位,我又偏偏只能抢你的位子。换作是旁人,我也如此。”
“你!”风九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他眼转子转了转,忖度好几息,“听你的口气,你手中不会都是行符吧?”
“这我怎能告诉你?不过我确实还有行符。”燕霜儿怜悯地看着风九,“真要有个三长两短,别赖我,就赖推你第一位的人。”
“燕霜儿,风九是无辜之人。”蒙青露看不下去,斩钉截铁。
“那就要看蒙姐姐出什么符牌了。”燕霜儿可怜兮兮瞧着蒙青露,“只要蒙姐姐不攻击,咱们相安无事。可惜,如此一来,我也得往后去。难道蒙姐姐是怜惜我,舍不得我退到后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