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青露疲累不堪,靠在项群风肩头,歇了片刻后,附近静得出奇,只有鸟啼虫鸣,潺潺流水,她难得松快些许。
日头升起,晨曦洒在湖面上,波光粼粼却不刺眼,蒙青露神情恍惚,多少年了,她日日被困在那方小楼中,便是连街上也甚少踏足,偶尔出门,也是老鸨和一众小厮牢牢盯着,去些富户家中唱曲儿。
如何能像今日一般,在湖边静静瞧着日出。
蒙青露一时失了神。
项群风许是察觉到什么,轻声安慰了几句:“不用再担心了,咱们走得再远些,以后只要你想,日日都能如此。”
“当真?”蒙青露霎时清醒不少,她万万没想到,这辈子还能有脱离牢笼的这一日。
“当……”项群风话还未说完,他猛然将蒙青露的头往前头按去,一只利箭,直直戳在他们身侧的树干上。
“谁!”项群风扶起蒙青露,将她护在身后,拔出佩剑,朝着湖边林中,大声呵斥。
竟是富商气不过,唤上一群土匪强盗,连夜追赶。
他们的脚程虽慢了些,紧赶慢赶,还是赶上了。
“那一战十分艰难,若只有他一人,恐怕他早就全身而退了,可他要护住我,还是受了伤。后来他报出项家的名头,又威逼利诱对方一番,对方也死伤不少,这才有所忌惮退去。”蒙青露叹了口气。
蒙青露扶着项群风,她不太会骑马,还好那匹马十分有灵性,多是挑了些好走的路,二人走走停停,在附近寻到了山间猎户,这才得救。
“我照顾了他一月有余,他的伤才好得差不多。这一个月里,我二人渐生情愫,本还不好意思表达心意,还是猎户家中的阿嫂看不下去,不住撮合我二人。”蒙青露提到此处,嘴角勾起,面上浮起几分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