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自己对他,还有余情?
先前说什么不在意,只是没有旁的女子,如此直愣愣道出心中情意。
“什么叽叽歪歪的,还出不出符牌了!你们在等什么,就将咱们晾在此处吗?”叶恒瞪着眼,凶神恶煞看向看台上的黑衣人。
“此处,我说了算。什么时候出符,亦是我说了算。”黑衣人看得津津有味,被叶恒陡然这么一吼,没了好气。
“叶恒,罢了,本座倒要看看,长乐山庄的弟子,能如何将黑的说成白的。”屠磊洋摆了摆手,示意叶恒莫惹急了黑衣人,人在屋檐下,还是得低头。
“是,掌门,是属下莽撞。”叶恒敛了心绪,垂下头去,不经意间,眸中闪过狠戾之气。
“你能如此看待,很好。”陆归临见缝插针,赶紧接上燕霜儿的话语,只是要他承认,他当真心慕燕霜儿,还是有些勉强。
他试了试,终究是说不出口。
“若我早些想明白,兴许就不会有此情形。”燕霜儿回头看了眼蒙青露,竟是眼露歉意,“只是我害怕极了,我害怕,那些接近我的人,都有所求,可你们不哄着我,我又害怕被人比了下去,无人问津。”
燕霜儿敛了心绪,寥寥几句,将昔日所遇,悉数道出。
便如钱婆婆的孙女一般,燕霜儿也有烂赌的阿爹,还多了个酗酒的长兄,打她记事起,她就没有见过她的阿娘,她五岁时,便被阿爹卖进了青楼。
这些年,为了能活下来,为了自由,她曲意逢迎,借着自己的美貌,迷倒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