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霜儿见了,却是更加愤慨:“怎能如此,你怎能如此云淡风轻?”
“如何不能?”孙棠棠低声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求我。你磕头求我,饶青露姐一命,我便放过她。”燕霜儿话锋一转,扬起下巴,甚是不屑。
“燕霜儿,你莫要太过分!”她身后的江寄月属实看不下去,恨不得冲上前去将孙棠棠扶起来。
“你们个个都愿意帮她,都向着她,我偏要如此。我就想见着,你们想要捧在手心里的人,跌入尘埃,哪怕没有人人踩上一脚,她如此卑微求饶的样儿,我见着,心中也能舒畅不少。”燕霜儿并未回头,自顾自虚看着跟前,喃喃自语。
“你们不用再帮衬了。再多说几句,说不定就不是求饶如此简单了。”孙棠棠感激地看向江寄月,又看向开口欲语,一直被蒙青露用眼神拦住的项群风。
不待他们几人开口,孙棠棠眸色镇静地看向燕霜儿,俯身磕头:“求你,放过蒙青露。”
“棠棠,你快起来!”蒙青露眼角泛红,便要拉孙棠棠起身。
“不可离开方格。擅动者按抢夺旁人位子,记两次受伤。”看台上的黑衣人目不转睛,生怕错过精彩之处,险些忘记制止蒙青露。
“你们!”蒙青露仰头瞪向黑衣人,又一脸惋惜错愕看向孙棠棠,“棠棠,何以为我至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