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所言,但凡是如莘的视角能知道的事,同黑衣人放才所说,能对上。
孙棠棠看了好几遍,终于知道了何处别扭。
便是如莘花了一两页纸痛骂卢管家背后之人,是他们害得他二人不能相守云云。
若是遗书,难道不该花更多心思在表达心意上?愤怒憎恶虽也是心绪,如莘如此也属正常,但对卢管家的心意,在遗书中,似乎少了些。
她总觉着,这封遗书,兴许是假的,案情,说不定也有出入。好比卢老爷,既然背后势力有如此大的手笔,为何非要从外头寻个普通女子,为何不干脆派一对假夫妻来?
还有卢府,为何前院严苛,后院松散?
这些事,现下都无处探寻了,好像如何说,也说得通,要么黑衣人没说实话,要么是卢老爷顾着要在一地扎根好些年,若府上全都不是普通人,容易被人瞧出端倪,反而露馅,这才真真假假?
逐胜坊此欲何为,她心中有不少猜测,但都懒得搭理,她要做的,就是拿着银钱,全身而退。
她偷瞄了陆归临几眼,想知道他作何感想,见陆归临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她那双好看的杏眸略微怔住,也是,陆归临都说了,他不欲掺和朝中争斗。无论真假,就算他是逢场作戏,也得一直演下去。
“卢管家背后那伙人,当真不是东西!”
“小点声,他背后可是当今圣上。”
“那也不一定。皇帝不急太监急,好多荒唐事,都是手底下那些人,狐假虎威干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