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入卢府时,如莘还有几分新鲜,没事出去逛逛,但也出不了远门。管家掌事这些活计,她能做,但也只当自己是卢老爷请的人,不出错就是。卢老爷不知道在忙些什么,经常不在府上,就算在府上,她也只是演演戏。几个月后,便觉有些无聊。
直到那日,卢管家入府。
如莘在梨树下发愣,卢管家一下子就看呆了。
之后就顺理成章,卢老爷经常不在府上,大小事宜都扔给了卢管家,需要主子掌掌眼的,就是如莘做主。
一来二去,二人生了情愫。
起初,卢管家还不敢直言,可如莘并不是扭捏之人,她竟直接告诉卢管家,她同卢老爷只是做戏,卢管家无需在意。
可卢管家也拿捏不准,担心是卢老爷的计策。前后又花了好几个月,暗中打听查探如莘的来历。
知道如莘同卢老爷,还有他背后的人没有丝毫关系时,卢管家十分欣喜,随即又忧心不已。如莘本能置身事外,若真同他有了瓜葛,他背后之人,恐怕不会轻易同意。
加之他在卢府待了两年,一无所获,要是上头追究起来,迁怒于如莘,他更是拦不住。
于是卢管家开始疏远如莘,偏偏如莘受不了他如此。有一次如莘甚至以死相逼,卢管家终于半遮半掩,说来卢府另有目的。
他本以为如莘不想卷入,会知难而退,没想到如莘竟主动说可以帮他。
卢管家一面感激如莘不畏惧此事,一面又不愿如莘越陷越深,他自己也拿捏不准,待如莘也是忽冷忽热。
直到那日,如莘险些被卢老爷发现,寻到了密室入口,她毫不在意,兴致勃勃告诉卢管家。
卢管家一阵后怕,同如莘大吵一架,说了诸多难听的话。
他担心如莘的安危,也担心如莘暴露,卢老爷顺藤摸瓜挖出他来,他横竖都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