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他自己承认了。他怎知本座定会收不住?”屠磊洋眸色狠戾。
风九听了个大概:“谁不知你和叶恒那错骨掌蛮横无理,难道非等着没救了再说?”
屠磊洋见风九也来凑热闹,简直咬牙切齿:“等本座收拾完孙棠棠,定不会饶过你。”
“我这是就事论事。这是逐胜坊,你们不能一手遮天!”风九见黑衣人拦住屠磊洋,来了劲。
屠磊洋忍住气,看向领头的黑衣人:“你还没说,他该如何。就算木已成舟,本座无法复原当时情形再抢一次遗书,但他,不能不罚。不然你们逐胜坊何以服人?”
领头的黑衣人眸色陡然锐利:“天九,一码归一码,还轮不到你来诋毁逐胜坊。”
他看向替孙棠棠解围的黑衣人:“你过来。”
“小的知错了,可是是长……”这黑衣人话还未说完,喉头上多了一道血痕。
黑衣人用双手牢牢捂住脖子,面色十分痛苦,用尽最后的力气,看向陆归临的方向。
几息后,他双膝跪地,整个人朝地上倒去,双手松开,血流了一地。
“天啊!”
“你怎可直接杀了他!”孙棠棠就要上前,被蒙青露牢牢拉住。
“啊!”燕霜儿捂着嘴,双眸瞪大,“他,他……”
“燕姑娘莫怕。”江寄月上前几步,挡在燕霜儿前头,“长庚,你离得这么近,也不帮着挡挡。”
陆归临看着脚边死不瞑目的黑衣人,面色平静,他直勾勾盯着黑衣人覆面黑布上快要掉出来的眼珠子,竭力控制自己,不要显出异样。